中新網9月26日電 臺灣《聯合報》26日刊出影評文章稱,“別相信任何人”是一部關於記憶的電影。女主角克裡斯廷每天早上醒來,都發現自己的記憶只停留在20年前,而躺在她身邊那個自稱是她丈夫的男人,她其實並不認識。克裡斯廷得每天重新認識“他”,並偷偷透過心理醫師的引導,用數字相機記下自己每天拼湊出來的記憶,才漸漸試圖喚回20年前那場導致她腦部受傷的意外,究竟真相為何。
  文章摘編如下:
  將文學改編成電影得面對的最大難關,永遠是形式“轉譯”成功與否的問題。作家用文字書寫創造一個世界,將許多屬於主角心理狀態、甚至是千迴百轉的思慮,付諸於各種形容與比喻,再輔以每位讀者閱讀時的想象力發酵,造就文學作品的無窮魅力。但電影是具象化的,觀眾追逐著影像與聲音,那本應曖昧複雜的想象空間將會減少,在有限的篇幅里,重點總會化歸於最主要的情節敘事。
  作為一部驚悚片,“別相信任何人”最大的“謎”當然仍是解開到底誰加害女主角這件往事。所以,影片支撐著讓觀眾一直看下去的懸念雖然有,但力量並不強大,甚至厲害點的觀眾很早就猜得出“凶手是誰”。
  主要的原因是,一方面故事本身的支線不足,另一方面女主角心中的百般糾結,在電影里,導演羅文約菲幾乎沒找到對等且適切的呈現方式。蒼白脆弱的妮可基德嫚即使已努力地頻頻顫抖、哭泣,仍難以詮釋出人物內在的厚度;更不用說柯林佛斯角色的刻板扁平,可惜了他一向沉穩內斂的好演技。尤其到影片最後,劇情急轉直下,似乎仍不得不投降於傳統驚悚片型的“高潮”戲碼,讓揭露真相的表現手法,化約於歇斯底裡式的善惡對決,只剩下驚嚇觀眾的叫囂與暴力。
  對我來說,“別相信任何人”最有趣的部分還是關於“記憶”。女主角每天都得面對記憶無法留存的痛苦,而只好對著鏡頭想盡辦法自拍下最珍貴的記憶,以供延續。所以,她的眼睛與瞳孔,被當成一個不斷強調的影像母題,因為眼見就一定為憑嗎?昨天錄下的話,今天看來就一定是記憶中的真實嗎?這個鏡頭內外、真真假假的辯證,似乎意外成為“別相信任何人”從小說改編成電影之後,最有意思的環節。(塗翔文 影評人)  (原標題:台報:“別相信任何人” 謎底揭曉之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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